去看,却已经找不到破损。皮肤是完好的。恐怕是自行愈合了。
可她为什么还没醒?
“宋清晨。一点都不好玩。”强烈的恐慌包裹住了她。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下方那张苍白的脸上。
她一点主意也没有,人生病了,可以送医院,吸血鬼病了,送去哪里?啊?
也不知哭了多久,正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际,怀中的脑袋突然动了动,似是躲避她充沛的泪雨,如游丝般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如果我死了,肯定,是被郑悠悠…眼泪淹死的。”
这么一说,上边的人哭得更凶了,还带上了哭喊,才哭出两声来,忽然想起一件事,赶忙将手腕递出去,“要不要咬一口?喝一点吧……”
宋清晨脑袋往她腰腹间歪了歪,是个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