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而卡尔却在前行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紧接着卡尔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半跪而下,怀中抱着自己染血的北方覆面盔,态度极为诚恳,语气极为郑重,就算是定力再好的罗恩也不得不慎重以待。
“有什么事?”
“正如我所说,军团长,光靠一群女人,老人和我区区十几人的力量,绝难以承担起防守住阵线,护卫住村子和您的安全的重任。”
“不过既然是您交给我的任务,自然有更高层次的考量,我是想不通的也是不愿意去想的,只知道拼死作战。”
说到这里,卡尔停顿稍许,沉沉吸入满满胸腔的气息才继续开口,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语或许会动摇人心,或许会招致猜忌,但他却不得不说,而且也只有他才能开口说。
亚瑟是个聪明人,现在稳稳当当坐着比罗恩定力还要好,显然是心里已经想明白了究竟是什么缘由,可他却紧咬着嘴不开口,只是偶尔准时报一报时间,恐怕也相当清楚这个问题要是一旦问出口会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光景。
可卡尔却偏偏就是要问,倒不如说,正因为他是卡尔而不是亚瑟,所以他才更要问!
“军团长,我们是不是没有预备队?”
一语既出,四下皆惊。亚瑟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默数着时间。
罗恩不说话,卡尔就一直半跪着拧着头望他。
良久,但其实也没过多久,只是因为这古怪的沉寂衬托得时间难熬而漫长,罗恩也再难绷得住那张如藏狐般古井无波的脸面,
“既然你现在有了疑问,那心中肯定也早就
67.唯死而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