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决裂,因此这块皮毛他们会留下来,当然,至于这块皮毛的后续命运如何,一切都还要听那位罗恩长官来做定夺。
村子里的皮革匠指挥着妇女们,时不时亲自上手好让这块叫人忍不住赞叹的皮毛能够完整的剥离下来,而另一边,六头野猪幼崽已经整整齐齐地躺上了烤架,火焰将油脂炙烤得噼啪作响,沁人心脾的肉香随着果木燃烧飘起的熏烟而在村庄里弥漫开来。
罗恩就是被这一股香味儿勾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昨晚的休息并没有让他从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疲惫中恢复过来,脑海里依旧是一团乱麻,昏昏沉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罗恩从屋外抓起一把雪拍在脸上,冰凉的刺骨感才让他稍稍清醒了一点。
罗恩这边的异常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卡尔端着已经扭开了的水壶走过来,里面灌满了满满当当的烈酒,“来点儿,长官,这东西比什么药都要好使。”
几口烈酒下肚,辛辣而热烈的气息瞬间蒸发掉了罗恩浑身上下的不适,“谢了,还有斯特吉亚人的酒可真不赖。”
“那可不!”一说到这儿卡尔的兴致就上来了,“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帝国风味儿的酒只有那些娘娘腔贵族还有娘们儿才会喜欢喝,真正的男人就应该豪饮斯特吉亚人的烈酒。”
说着他自己也猛灌了几口烈酒,但那浓烈的酒水对于他而言就像是白开水,半瓶酒壶清空他却一点都没有脸红,“帝国人酿酒都是用的葡萄,众神在上,葡萄那玩意儿真的能拿来酿酒吗?我宁肯叫那东西是发酵葡萄汁!”
“但斯特吉亚人不一样,他们是用粮食酿的酒,但过
17.短暂的歇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