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出不进也不是事,往后还须寻进项!”
手作怪着,没一会,精力竟又有了,又折腾她一回。
完事才吩咐:“去陪老娘罢,我喝过酒,也睡了!”
“老...老夫人睡得浅,现下回去要...要吵醒她的,”眉儿用极小声音道:“我瞧着你喝酒,别再睡地上!”
“也成!”
确实太晚,她不愿走,商三儿也不再撵,起身寻酒壶来,床边一口灌下半斤,屏气捏着脖子,好一会才全吞咽下肚。
很快,酒气涌上头,就昏睡过去。
把他拖正,掖好被,听着鼾声已起。
眉儿侧躺着,放心大胆地打量。
头一回。
不俊,眼睛闭着时还好,不显痞气。
床上酒气浓,但不碍事,嗅着没那腥臭味。
想着已没了的得子枣,想着今生兴许再也当不上娘,不由轻轻叹气,却再没那么伤感了。
想着这人见天逗自家叫“三爷”,却是真叫不出口,又嫌不好听。
想了好一会,她才对着这张脸,轻启口一声:“爷!”
天明以后,她起身,男人酒意还浓,醒不过来,便没有第一夜的惊惶,慢慢穿好衣衫,再回正屋去梳洗。
商大娘又已早起,不在榻上。
屠家的鸡,昨日抱窝结束,商大娘讨来几只,这时想是喂小鸡去了。
其实府里好些事不急的。
打扮完,眉儿不再寻商大娘,自家去厨房,先熬碗骨头汤,等那位爷醒来喝,好解酒。
还没熬成,商大娘也寻摸进来,对眉儿道:“都日上
56.盗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