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兜帽,正要向前方走去,没走两步,一道悠扬的钟声从教堂的方向传递了过来。
“这是叫孩子们回家吃饭?好吧,我觉得教堂的意图可能并不是这个,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一道接着一道的钟响传来,而叶非语也越发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大脑逐渐传来强烈的头疼,那钟声仿佛就是噪音,刺激着叶非雨的耳膜。
“只是这种程度,还差远呢!”叶非雨将眼皮强撑了起来,同时手臂扶着一旁的树木,站起身来。
“咚…咚…咚…”如同电视花屏时产生的噪音,此刻如同被放大了十倍像针扎进耳膜般在叶非雨边播放,而钟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击着大脑。
一共是七道左右的钟声。
在七道钟声响过后,这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叶非雨眼前被熟悉而又陌生的白光所覆盖了上去,一道道不明的低语在耳边缭绕而过。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过去了多久,叶非雨缓缓起身。
虽然刚刚发生的一切十分痛苦,但叶非雨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精神打击,大脑也没有浑噩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