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成天想着卖女儿!”
周百药挨了一会打后胆子愈发小了,在父亲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没敢多吱声,一缩脑袋退了出去。
其他人见周都督连亲儿子都毫不留情地说骂就骂,自然不敢再在老虎头上拔毛。
两天后,周家正式回绝山南东道节度使。
节度使派来的使者倒也不生气,客客气气表达了惋惜之意。
属官们目送使者离开,想着那十几座城池,心里像在滴血一样——真心疼呐!
几名使者骑马出城后,并没有走官道,而是拨马拐进一条岔道,快马加鞭,疾驰大约两个时辰后,到得一座渡口前,飞身下马,奔进渡口旁的一间吊脚楼。
楼下看守的护卫看到使者,让开道路。
使者踏上楼梯,正好和在亲随簇拥中走下来的锦袍青年撞了个正着。
“郞主,周都督不愿送他的孙女为质,拒绝了我们的盟约。”
青年俊眉修目,五官深刻,金环束发,穿一袭翻领窄袖袍,闻言神情不变,淡淡嗯一声。
使者退了下去。
旁边一脸络腮胡子的怀朗搓搓手,低声道:“郞主,看来周都督挺疼九娘的,十几座州县他都不动心。”
周嘉行没说话,面色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周围几个亲随汇报完各自的事情,陆续离开。
阿青牵来周嘉行的坐骑,在阶前等着。
怀朗悄悄觑周嘉行一眼,又道:“不过如果周都督知道实情,未必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九娘。”
周嘉行翻身上马。
怀朗问:“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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