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京营中剩下的将官多是信靠之人,楚王差遣不动。”
杨顺说着,一顿。
这样说来,其实楚王早就在宁王之乱中就将自己的退路给绝了。连宁王之乱都是楚王亲手设的局,甚至后头的朝中与军中的善后事宜也是楚王帮天兴帝料理的。这样想来,若说楚王当真有篡位之心,那真是傻子也不信。
杨顺前脚才走,沈惟钦后脚就到了。
他在太皇太后处坐了会儿,就暗中来了陆听溪这里。
“小皇帝许是被世子救了出去,我怕世子为了激我,做出什么过激之举,姑娘不妨将世子的下落说与我,我去跟世子好生谈谈。”
陆听溪一再表示并不知晓谢思言的去向。
沈惟钦不急不躁,开始跟她说些有的没的,越说离朝政越偏,后头竟问起了她晚膳吃的什么,竟仿佛闲来无事的谈天一样。
陆听溪琢磨着脱身之计时,厉枭进来,倒也不避着陆听溪,径对沈惟钦道:“仲晁在几个武将的拥立下,擅自将襄国金印占为己有,如今正在撺掇京营中的将官。”
沈惟钦面上一丝讶色也无,看向陆听溪:“姑娘瞧见了,世子想让我死,仲晁更不跟我一心,非但不一心,此刻说不得比世子更盼着我死。如此困局,姑娘说我当如何?”
陆听溪不由道:“你总说世子想杀你,可他如今遁逃,自己的案子都未结,如何置你于死地?”
沈惟钦递来一封已拆看过的信。
陆听溪展了内中信纸一看,原是沈惟钦的手下递呈上来的禀奏。
上头清楚写着,魏国公世子正率兀良哈三卫往京中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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