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我所言句句属实。天-朝不是有两句话叫,‘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阁老若实在不信,可去查上一查,说不得当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阿古达木见谢思言径直起身,忙忙跟上:“小王已将能说的都说了,却不知小女之事……”
“回头等信儿吧。”撂下这句话,谢思言掣身而去。
这日一早,沈惟钦甫一出门,就瞧见宝音郡主候在外头。
他只作不见,宝音郡主忙忙追上:“你听罢我的话再走不迟。”
沈惟钦步子不停。
宝音郡主切齿低声道:“让我做你的王妃实则是我父王的主意。”
沈惟钦一顿,回头:“随我来。”
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宝音郡主一时倒觉受宠若惊。随即反应过来,又难免窘愤,她自来行事张扬,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过,被人搭理一句竟就觉着是莫大的恩赏。
她怕是疯了。
行动快于心思,纵使转着这等念头,宝音郡主也还是作速跟上了沈惟钦的步伐。
两人在左近一间茶楼的雅室落座,沈惟钦径直开口:“说吧。”
宝音郡主一怔:“说什么?”
沈惟钦容色一寒:“自然是说阿古达木想藉由你跟孤说什么——莫非你在诓孤?”
宝音郡主贯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对上对面男人阴冷的视线,竟禁不住胆寒。
发自心底的战栗。
她想起她出门前父亲对她的交代,终于会意,勉力稳住心神:“就是……父王说,宁王先前允下的那些好处怕是要不回来了,他只好扣下宁王的朵颜三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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