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寝,那眼神兴许跟庄夫人养的沙皮犬一样哀怨。
回了鹭起居后,陆听溪才喂了天竺鼠,贾悦就来了。
贾悦哭哭啼啼地跟她致歉,又表示自己不过一时糊涂,如今也已得了教训了,让她帮她在谢思言面前说几句话。
陆听溪道:“这等事,你该去求公爹,求我有甚用?”
贾悦哭道:“只要世子爷肯去国公爷跟前说上几句,此事便有转圜的余地。世子爷心性果决,却唯独能听进世子夫人的话。”
“我是当真一时鬼迷心窍了。我就是……就是妒忌夫人。妒忌夫人能嫁得世子爷这样超拔的男子,妒忌夫人比我生得好,甚至……甚至妒忌夫人有一对独绝无二的天竺鼠。所以我当时又顺手拎走了天竺鼠。”贾悦声音愈来愈小,可怜兮兮。
话落,她暗暗留意着陆听溪的神色。
这一席话都是姑母教她的。姑母说,让她跟陆听溪交个底,但要拿捏着语气,不能露出任何怨毒之意。陆听溪到底年岁不大,说不得见她可怜,就蒙混过关了。
陆听溪忽道:“我这对天竺鼠很是通人性,要不这样,你问问它们愿不愿意宽饶你。若它们肯通融,我就去跟世子说,让他放你一马,贾姑娘意下如何?”
贾悦一怔:“怎么个问法?”
“贾姑娘不会说话吗?直接开口便是了。”
贾悦虽觉荒唐又憋屈,但还是伏低身子,凑到天竺鼠的笼边:“两位鼠大人,那晚实是对不住……二位大人有大量……”
“是鼠。”
“二位大鼠有大量,就绕过我一回吧?”贾悦尴尬非常。陆听溪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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