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着谢思言方才跟她说的话。
他说他今日还有公干在身,让她先自己寻处耍着,那语气颇似老父亲出门前对闺女的殷殷嘱托。
她揣度着谢思言说的公干大抵是和吴桥之行的发现有关。
又是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告诉她。
陆听溪轻哼。
众人正闲磕牙,忽见一行人迤逦而来。陆听溪定睛一看,发现走在前头的竟是灵璧县主。
她听闻咸宁帝宾天之后,太后就勒令灵璧县主去为之守陵三年。后头楚王再三求情,辩称灵璧县主虽糊涂,但绝不会干出戕害庶母之事,太后大抵也知那毒不是灵璧县主下的,这才松了口。只不论如何,咸宁帝的死终归也是由灵璧县主之事而起,太后意难平,仍令其守陵,时限改成了半年。
算来已是满期了。
眼前的灵璧县主瞧着跟去年有些不同,没了凌人的骄纵,内敛许多。
两边各自行了礼,灵璧县主掠视众人,道:“各位今日难得聚在此,恰巧我前日才得了一件宝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今就拿出来与众共赏,也算不负这大好春景。”唤来身后宫人去取东西。
少刻,宫人托了个蒙着一块红锦的花梨木包铜脚箱箧,打开来,一套器皿呈于眼前。
分别是两把青花描金双龙龙卵瓷壶,一把五彩狮龙纹双龙龙卵瓷壶,一个带银座的金镶龙卵酒瓮。
这些并非寻常的器物。
龙卵者,异样花纹鸟蛋也。古书有云,“有鸟名厄马,最大,长胫高足,翼颔极美丽,通身无毛,不能飞,足若牛蹄,善走,马不能及,卵可作杯,即今番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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