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当真掏出防身的匕首递与陆听溪。
谢思言冷眼看着。
沈惟钦言之凿凿,但他一个字都不信。他还是认为三年前赴京与左家议亲的那个沈惟钦就已经是沈安了。只是他暂时还没有证据。沈惟钦大抵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样说。
一推三六九,将黑锅扣在死去的原主身上,不过是怕陆听溪因着他先前诸般作为厌恶他而已。
不要紧,他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往后也没有。纸包不住火,谎言总会被揭破。
陆听溪避开:“世孙明知道我不会动手。”
沈惟钦却忽然道:“换了副皮囊,姑娘便与我生分了。若早知如此,当初我一定撑着一口气不死,好歹看到姑娘出嫁,如此也能给姑娘一份添妆,报得姑娘一二恩惠。只是如今姑娘这般态度,怕也不会收我的东西。”
谢思言将陆听溪挡在身后,眸色幽沉:“添妆就不必了,世孙届时来喝一杯喜酒就是。”
沈惟钦收了匕首,也不恼,笑道:“我那日一定特特拨空到场。”
沈惟钦走后,谢思言回身看向身后的少女:“还记得‘红颜弃轩冕’么?此人心机深沉,绝非表露出的那般良善。”
陆听溪微微点头,望了眼沈惟钦的背影。她此刻是真正相信沈安的魂魄在沈惟钦的躯壳内苏醒了。如此一来,谢思言倒是少了一桩麻烦。
谢思言想起小姑娘先前曾明确跟他表态说不喜欢沈安,但思及沈安在陆家八年里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终归是堵得慌,拽了小姑娘的手就要进竹林,却见杨顺匆匆跑来。
“世子,前头出事了,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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