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斌似笑不笑。
余下一众大小将官想笑却又不敢,俱低头憋得龇牙咧嘴。
谢思言眉清目冷。
沈惟钦也是陆听溪的表兄。
他居然生出一种被陆听溪的表兄包围的错觉。
事实上他但凡想到陆听溪儿时可能曾奶声奶气叫过这帮人“哥哥”,就恨不得挨个敲断他们的腿。
他当年曾将尚且稚龄的陆听溪关到了国公府培花的暖房里,小姑娘见他不肯放她出去,不哭不闹,转身薅了他十来株玫瑰和玉兰,说要拿回去做糕饼。
靡费千金精养出来的花儿,就那么被她摘了拿去做点心。若非她人小抱不了许多,恐怕半个花房都要秃了。
但他就那么纵着她撷。有些高枝上的花她个矮够不着,他就看着她一蹦一跳地去摘,并不搭手,等着她回头用甜糯奶声求他帮忙。可小姑娘倔得很,并不开这个口,于是她所过之处,秃的都是下头的花枝。
等她怀里抱不下了,问他何时放她出去,他就道:“我打算关你一辈子。”
小姑娘仰头看他:“管吃管住吗?”
“当然。”
“有人陪我玩吗?”
“有。我。”
“你会玩翻绳、踢毽子、抖空竹、过家家……吗?”
他当时一把拽住她,问她素日玩过家家可扮过新娘,陆听溪摇头,他这才神色稍霁,并威胁她往后不得跟旁人扮什么新娘新郎。
陆听溪噘嘴:“我才不扮新娘,太麻烦。”
他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她继续道:“我都是直接当娘。”
……
谢
第7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