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沈惟钦当初虽决绝地推了亲事,但他没娶她,也没娶陶家女,并非独独针对她。若是沈惟钦当真厌恶她,当初咸宁帝当场赐婚时,他为何不出言阻拦?沈惟钦后头也是默认婚礼筹备的,她跟他差一步就成礼了。
故而,她遇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沈惟钦,她觉得她开口相求,沈惟钦很可能会答允。只是终归有些犹豫,于是今日方来。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得外头人声响起。
她回头看去,房门应声而开,透过窗棂漏撒进来的夕照投在沈惟钦漠无神情的脸上,分明是暖光融融,无形之间却生发出森寒诡谲的阴怖。
陆听芊又提了一遍救吴岱的请求,沈惟钦乜斜她:“我可以救下你公爹,但你往后得监视吴詹的一举一动。”
陆听芊觉得这非难事,一口应下。
沈惟钦摆手:“没旁的事了,至于具体要如何做,厉枭会告诉你。”
陆听芊却犹豫着不肯离去:“听闻世孙前阵子中了魇魅之术,不知是否大好了?”
沈惟钦面色愈加冷淡:“你若是废话这样多,那当我适才的话未曾说过。”
陆听芊只好闭嘴告辞。
收到谢家老夫人的帖子时,陆听溪是有些惊讶的。
谢老太太素常来陆家走一遭都是稀罕的,怎会忽然请她跟母亲这些做小辈的去吃茶?不过谢家老夫人的面子是不能拂的,她们理当好生准备。
翌日,在叶氏的带领下,陆听溪应邀去了魏国公府。
才坐下跟老太太叙了几句话,老太太就以出去赏花为由,将她支了出去。而今这个时节哪来的花,陆听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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