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刺探之事,却听他道:“当心沈惟钦。”
陆听溪想起自皇帝病倒,他就三不五时地前去探视,道:“我从前听你说你跟皇上是互相利用,以为你与他无甚君臣之义,不曾想你竟这样挂心皇上的病况。”
谢思言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说你是个小傻子你还不信,除你之外,我何曾对旁人怀有哪怕一丁点的包容?”
陆听溪抿唇,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转日,陆听溪伏在紫檀长案上抄经时,听一侧的太后与灵璧县主说起了择选仪宾之事。
太后道:“皇帝膝下女儿少,宗室又离得远,倒是许久未曾择选过驸马、仪宾了。这一回正好借着你的婚事热闹一回。”
“曾祖母又取笑我。不过我倒想跟曾祖母计议一件事,这回能否换个法子,譬如比比他们的文墨,总不能让几个阉人看几眼便算是选罢了。”
国朝为公主择选驸马最是随意,不过是将一众待选的男子送进诸王馆,随即让几个信靠的内侍前去把关。也因为皇帝过问极少,行贿者众,最终选上来的驸马往往只是差强人意。凡尚公主者,皆曰驸马都尉,国朝驸马都尉虽位在伯爵上,但非实官,因与宗室结亲后身份敏感,故此成为驸马后会仕途受阻,不过徒享驸马岁禄而已。久而久之,欲削尖脑袋做驸马的,都是些不求上进、又想凭婚事一步登天的子弟,良配甚少。
驸马尚且如此,遑论仪宾。
灵璧县主觉着以自己如今的地位,郡主也是比不得的,应是几同公主才是,择选仪宾这件事上,她要好生筹谋,力压旁的宗室女。
太后点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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