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操心这些。
她觉得这样应该也没甚问题了,她也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但没找到那个人,她总还是不能安心。
父亲他们并未谈论多少官场上的事,只是感慨此前祖父那件事太过惊险,若非孙大人及时出手,陆家众人此刻怕是不能安安稳稳坐在一处用饭了。
膳后,陆听溪转去寻祖父,拐弯抹角询问他对于先前孙大人出手一事的看法。祖父何其敏锐,她问得稍多,就嗅出了异样,问她询问这个做甚。
她老实道:“孙女好奇此前与陆家这边交情不深的孙大人为何会出手。”
“这事儿我也琢磨了许久,但也未想透。不过不论如何,陆家算是过了那个坎儿。”
她抬眸:“那件事究竟有多凶险?”
“官场博弈我与你说多了你大抵也不懂,我就这么跟你说,”陆老太爷靠到太师椅上,“若非孙大人及时稳住局势,我如今怕已被一贬到底,被打发到蛮荒野地做个打杂的胥吏,余生再难翻身。这还是好的,再往坏处说,说不得也会带累你父亲他们,届时陆家说不得就是第二个崇山侯府,树倒猢狲散。”
陆听溪默然。她觉得她应该在给谢少爷送月饼的时候,再跟他合计合计。
翌日,陆听溪去馥春斋后堂等谢思言。她已经给谢思言那头递了信,他今日休沐,又逢中秋,应当会待在国公府。
然而她等了半个时辰,没等来谢思言,却见杨顺匆匆过来。
“真是不巧,世子爷今日出门去了,”杨顺瞧见陆听溪怀里的月饼盒,笑道,“您把东西给小的吧,小的代您转交于世子爷。”
第53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