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天。
谢思言趁势将呆住的少女揽入怀里,动情之下,亲昵地在她嘴角吻了吻。她每回露出这种呆呼呼的模样,他就总想逗弄她。当年她偷溜来祠堂探视,给被罚跪的他送吃食,也是这副呆呼呼的样子。呆就罢了,还总认为自己生气的模样很凶很能唬人,奶猫充老虎。
“小傻子。”他低喃道。
陆听溪扭头:“傻子也比太监强……”她话未落音,就被他捏了下腰里的痒痒肉,低呼一声,慌忙躲避,却哪里避得开他的魔爪,被他按在犄角里搔,笑得两眼冒泪,喘不过气来。
谢思言听见她这话,就不禁想起沈惟钦临走前的那两句,那两句显然是在调侃讥讽他。
什么太监,他才太监,他的掏出来肯定比他大。
陆听溪归家后,将宫中之事大略说了,听得众人心惊,却是神色各异。祖父祖母都是面有忧色,孟氏却是喜不自禁,当即跑去给祖宗上香去了。
陆听溪回到物华院,转去书房收拾自己的画具。今日入宫匆匆,画具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后来听谢少爷说了离京查探那张坑底舆图之事。谢少爷临走前还揩了把油,让她不要太想他。
她拾掇的间隙,想起沈惟钦的话,又是一顿。
谢思言的秘密?还关乎陆家?会是什么?瞧沈惟钦当时的神色,这话不似作伪。不过他说什么嫁入谢家与嫁入宗室无异之类的话却显然是瞎话了。他不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担心将来宁、楚两系藩王被皇帝抬得势大之后,有了异心,陆家嫁了姑娘过去,会被牵涉其中。
沈惟钦不过是在混淆视听而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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