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职,之后就是观政熬资历,成为东宫辅臣或者外放地方,步步晋升。
她看他神色不太对劲,问可是出了何事,谢思言顿了顿,声音一低:“其实我让你临的是我们先前在坑底发现的那张舆图。我打算抽个工夫,去查探一下舆图上标注的地方。不过在此之前,我打算先让你仿一张假的舆图,以备不时之需。我总觉这图不寻常。原本我是要自己仿的,但我这两日事忙,抽不出工夫来。这件事只能交于信靠之人来做,你最合适。”
陆听溪觉着这话颇为顺耳,被人信任,尤其是被谢少爷这等人信任,这种感觉甚好。她笑眼弯弯道好。
“今日父亲做寿,皇帝还特特宣召父亲与我入宫,很是颁赐了些东西,还说了许多体恤辛劳的存候之语。后头皇帝让我父亲先出宫,独留了我,与我说他想让我直接进吏部,但他有一件难办的事——先前东厂和锦衣卫查探到宁王手里似乎捏着先帝遗诏,但厂卫那边至今也没查到头绪,他想让我代为查究。”
陆听溪蹙眉:“这怎么查?”
“皇帝此前不是下诏为宗室子弟择妻?这一月间,旨意中被点名的藩王就会陆续携子孙抵京。宁王自来与楚王走得近,而皇帝应是知晓我与楚王有些过从,这便将这差事交于我办。”
其实还有一条他没说出来,皇帝还想以此事试探他的态度。皇帝在殿试中钦点了赵景同为状元,让他位列第二,如今交付这么个差事,就是想看看丢失殿魁之后,他是否还能沉得住气,对皇帝又是什么态度。
谢思言冷笑。
他怎么可能让皇帝瞧出他的心思。不过诚如齐正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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