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要抽谢思言。
她吃惊不小。谢思言才从水里被捞上来,面白如纸,嘴唇发紫,哪里受得住这个,何况他本身是被构陷的。
谢思言当时再三跟父亲申辩,谢宗临听了半日,面色却是愈来愈沉:“你说你是冤枉的,谁瞧见了?”
“父亲,这样拙劣的手段,还需要什么证人?”谢思言气极反笑。
谢宗临冷笑:“凡事都要讲究个凭证,你见哪个堂官审案是空口拍板的?”
那帮子弟趁势在旁起哄:“国公爷说的很是,若都似世子这般,犯了事儿就梗着脖子说一句冤枉就能揭过,那置公理王法于何处?”
谢思丰与那个崇山侯家的子弟还嚷道:“世子若实在觉得冤枉,不如问问过往的风和林中的花儿,看它们会不会答话。世子向来无往不利,何妨一试,万一它们都能证明世子的清白呢?世子可要抓紧了,再晚些,回头透出风声,京中上下怕都要认为世子是个侮辱叔父妾室的淫棍了!”言罢,哄然大笑。
谢宗临见儿子仍道冤枉,举起鞭子:“还是那句话,你说你没做,谁能证明?若是没有,今日你就给我好生受着!”
“我能证明!”
谢宗临的鞭子落下之前,她飞窜出去,挡在谢思言面前,这样喊道。可惜她当时年纪太小,奶声奶气的,她捏着小拳头使尽全力吼的一嗓子,听着也没甚威慑力,奶猫似的。她有些沮丧。
但她仍旧竭力撑着架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严肃一点。
谢宗临似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儿会突然冲出来作证,执鞭盯了她片刻。那眼神是她看不懂的阴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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