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非入不可的架势。
陆听溪示意谢思言暂避起来,但谢少爷并无此意,居然蹙了下眉,转去开了门。
陆听溪窘得恨不能把脑袋埋进毯子里。
“倒不知子元有何要紧事,非要这个时候过来?”子元是孔纶的表字。
谢思言只将门开了一小半,身子又几乎堵住了孔纶的视线,孔纶目光试着往屋内一扫,果然什么都没瞧见,笑道:“这样说来,勉之这时在此,岂非有天大的紧要事?”
“表妹此番受惊不小,又连日未曾进食,我来安顿表妹,”谢思言似笑不笑,“子元说,这是否算是天大的要紧事?”
“那真是巧了,勉之有紧要事找表妹,我也有,烦请勉之让一让。”
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时,忽闻得屋内“啪”的一声响,似是什么金铁之物坠地的声音。
二人齐齐转头看去。
谢思言人在屋内,又离得稍近,一眼就瞧见了那落在地上的物件模样。半弧状,又粗又长,砸在地上,声如金铁交鸣。
那是男女行房时助兴的器具。
他陡然想起孔纶还在旁,当下一个箭步冲入屋内,飞身去捡。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那掉落之物,正是陆听溪先前丢在一边的物件, 陆听溪见状一愣, 诧异于谢思言为何那般激动。
谢思言一挪步,孔纶便推门而入, 目光投在谢思言飞快藏起的物件上。
谢思言镇定自若,迅速将之塞入鸾被中,转头对孔纶道:“子元有甚要紧事, 不如说来听听。”
孔纶的目光在鸾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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