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溪选罢让伙计包好,想起银钱都在陆修业身上,只好等着陆修业回来给银子。
她原地等了一刻钟左右,也没瞧见陆修业的人影,出去寻陆修业的丫鬟也未回,她跟伙计大眼瞪小眼,正觉尴尬,忽听伙计笑道:“那位可是令兄?”
陆听溪回头一望,发现并非陆修业。
这伙计方才没见过陆修业,如今见有男子入了铺子朝她走来,便以为那是她兄长。
永定侯世子孔纶生得风姿俊秀,上前彬彬施礼,颇为落落。见陆听溪未有动作,他笑道;“表妹不识得我了?我便是那个挡了表妹画树的隔房表哥。”
谢思言从香片铺子出来,迎头就遇见了表兄董博延。
董博延便出身谢家四门亲家董家,是京师出了名的纨绔,吊儿郎当惯了,谢思言离京求学的这一两年,让董博延忘记了这个表弟的可怖,瞧见谢思言怀里两个精致的描金退光匣子,上前道:“这是给老爷子备的寿礼?我家那老爷子不爱喝花茶,说那是姑娘家……”
谢思言一记冷眼掷来,董博延心头一凛,把后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皮厚,赔笑几句,又壮着胆子跟上去:“有件事还望表弟帮我一帮,我实是没法子了。”
董家和谢家有渊源,但因谢家的超然地位,以及谢思言本人的强势,董家人在外头还能摆摆谱,到了谢思言跟前就成了软脚蟹。
董博延自顾自道:“陆家那位五姑娘,表弟可还记得?”
“自打有一回见了那小美人,我这心里就猫抓猫挠的。如今陆家不是遇上麻烦事儿了吗?我就忖着,看能不
第1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