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他费了好大劲才探查到孙懿德打算出面斡旋陆家之事。
陆家既然不会倒,他就不必撇清关系了,他还真有些舍不下陆听溪。
他觉得他可以钻个空子,告诉陆家人,是他劝得孙懿德出山。他看出孙懿德无意揽功,那么他只要说服孙大人帮忙,这事便可成。
他揣测这位孙大人是出于对朝局的考量才肯出手,和他没有利益冲突,可以一赌。
他近来已开始筹备了。
不揽下这份功劳,他很难娶到陆听溪。陆听溪是长房夫妇的掌上明珠,娶不到陆听溪,他不可能得到陆家的全力帮持。他家中兄弟多,他若再不好生为自己谋划,这辈子何时才能熬出头?
待他娶了陆听溪,纵然陆家发现被诓,木已成舟,陆家也是无可奈何。
另有件事,他也一直在查。如若这桩事坐实……将来哪怕陆家发现被骗,也不敢吱声。
鹭起居书房里,杨顺见世子面上始终水静无波,颇觉诧异。世子暂不传扬是一回事,可能要被鸡贼小人抢功又是另一桩事,世子怎半点不急呢?难道不怕陆姑娘因此事对江廓转了态度?
谢思言正在摆弄陆听溪给他画的肖像。陆听溪为他画的画像,裱起来才好。
以象牙紫竹为杆,以珊瑚玛瑙为轴,以云缎精绫包边,她画多少他裱多少。
只是不能再跟什么糕饼果子糖摆在一处了。
“退下吧。继续盯着江廓,有事报我知道。”
江廓自以为聪明,却不过是捕蝉的螳螂。
才将画像收起,就有小厮来传话说国公爷让他过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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