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没有？呵，我就觉得丫头长相有问题。我已经查过了，她是季如的女儿！”
“季如？她不是已经……”
“那个下贱的女人，当初怀的野种是不是你的！”
“胡说，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
“怎么那个丫头长得比娜娜还像你？”
季明娜紧紧捏着拳头，听到的事实让她不敢相信。
她妈妈说的一定是季流苏。
难怪那天在警察局，妈妈看到季流苏就有点不对。
季流苏居然是爸爸的私生女！
“明娜小姐……”佣人上楼，看到她脸色不对劲。
“滚！”季明娜立刻跑下楼，脸上恨得要命。
爸爸居然还有别的女人，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她完全不能接受这件事，更不能接受这个人是季流苏。
她就不相信，莫凌靳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
“非”夜总会。
季流苏从星辰大厦下班后，用最快的速度打车过来，然后在经理那确认了工作。
一同站在经理面前的还有十来个，年纪都看上去比她大一点，浓妆艳抹的。
她站在最右边，看到已经开始分发衣服，小声问经理，“经理，需要化妆？我没化妆。”
经理瞟了她一眼，看了下时间，“算了，你就这样吧，没时间了。”
她卖过酒的地方，有的确实要求淡妆，但她们都化这么浓干嘛？
“都动作快点去将衣服换上。”
季流苏低头看了一眼制服，踟蹰不动，“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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