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很有些不见事实不动的执着。
静静地望着眼前满眼担忧,关切着自己的好友,方落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抬手拉开下唇。
果然两道牙齿咬开,血肉模糊的口子横在下内唇淡粉肉上。这一翻动又汩汩冒出血来。
有些手忙脚乱的顾横,赶紧到后备箱拿了瓶水,打开给她漱口。
接过水漱了十几下,又喝了几口滋润干裂的嗓子。方落神魂归位。
看她不在丢了魂清醒下来,顾横思忖片刻,非常小心地问:“师姐,你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出现在......”
身心俱疲,实在不想说话的方落第一次很不礼貌打断了别人的话。
“麻烦你,可以不问吗。如果方便给我送回家好吗?”
说完这句话,靠在椅背上里得人仿佛耗光了所有力气。目光都无力凝结了。
在她眼中,顾横清晰地捕捉到了难过,惶然,痛苦还有绝望。
从来体贴她,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的顾横,自然不会再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