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弦,都是同一类人,就是那种攀附男人生长的莬丝花。一旦失去了男人的供养,就会渐渐枯萎。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温思尔问道,她现在的日子十分不好过,这把年纪了,想当人情妇人都没人要,对她有意的都是质量低的男人。她没有钱没有房子,只能去当服务员,艰辛度日。今天过来见李时泽,未尝不是抱着一线希望。
李时泽说道:“江雅歌她疯了。作为她唯一的亲人,你不应该照顾她吗?”除了温思尔,江雅歌还有叔叔婶婶,但她和那边的人早就断了关系。李时泽也联系不上他们。
简单的一句话让温思尔脸色微变,旋即神色转为冷酷,“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早就不认我这个亲人了吗?”
“她已经把我害得够惨了。”
那时候在她最辛苦的时候,也曾联络江雅歌,想要她帮她一把。结果江雅歌当时为了不得罪李时泽,直接把她拉黑了,完全不顾自己为她挡灾的情谊。若不是方君容后面弄出白玉膏,她的脸根本没有恢复的一天。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对于江雅歌这个外甥女,温思尔是不可能再怀有一丝的感情,李时泽想把这个拖累甩给她,那是做梦!她前些天也看到了关于雅歌的爆料,知道她跑去当小三,可想而知,李时泽肯定是跟她分手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就不该出来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家里多睡几个小时,她晚上还得轮班工作。
李时泽气定神闲,“江雅歌她前段时间去当了一个富商的情妇,两人分手后,富商给了她一套房子和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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