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活脱脱把她们当作一般人家的小姐养着的。只有一点,这些赐了名儿的足奴每日叁次都要用香汤沐足,以备自己兴起时的把玩。
其实要真按照儒家所推崇的主流腔调而言,自己的这种癖好是绝不被世人接受的。毕竟他们规定女子连走路都是要行不露足,把足部看作胸部一样和贞洁画上等号的隐私部位。甚至在鼎盛时期,一名女子的脚若是被男人看见了,她就必须嫁给这个男人。
四王爷的恋足癖放在当今实在是可以说得上是离经叛道了。但他却有些不以为意。这些劳什子文人才真是贼喊捉贼的典范。难道他们就对女子两只柔弱无骨的冰肌小脚毫无感觉?若真是如此,那“白练轻轻裹,金莲步步移“、”缓步金莲移小小,持杯玉笋露纤纤“诸如此类的风流诗句又是从何人口中说出?
更大的可能是——大魏女人的两只脚丫,在除了支撑她们纤细轻盈体态和移动身体之外,被骨子里就不安分的文人发掘出了性感方面的用处。
“文人假惺惺地顾及颜面,做了事不仅不敢张扬,还不准别人也做。本王可不怕他们的弹劾,喜欢脚就是喜欢脚。如有些人喜欢淌水的穴儿,有些人喜欢饱满的酥胸一样都是寻常事,没什么好羞的。“四王爷一时得意,毫不掩饰地说着自己的性癖。
如锦见多了违心说话的人,倒也有些喜欢他不怕文人指责的真性情,看他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讨厌了。见他像野猪拱地一样在自己的腿上舔来舔去,便起了些迎合的心思。两只脚丫交错一蹬就把“云姣“脱了下来。一只玉足用了些力,伸得足弓笔直,平滑的足背就放在四王爷的
第五十八章足下之臣(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