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自己郑重道歉，后果自己一力承担。
在道歉信的最后，还写了上了今天上午的十点要开记者招待会，严肃的澄清这件事。
冯正清闷了一口红酒，眉头拧到了一起，只觉得胸口团着一团棉花让他吐不出咽不下的噎得慌。
这道歉声明不是他写的，也不是他发的，那什么记者招待会也不是他愿意开的，这一切都是理查德的意思。
以前他觉得自己是培萌公司的掌权者，现在才意识到，相对于总部来说，他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说丢就能丢了。
“冯总，您别喝了，等会还要开记者招待会呢。”
冯正清一夜没睡，苏笑颜也一夜没睡，这一晚上对于冯正清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对于苏笑颜来说也是。
她是冯正清的秘书，冯正清要是被裁撤了，她也没好处。
“记者招待会？谁开？”冯正清冷笑：“这跟我有关系吗？”
苏笑颜心里难过，小声说：“得您上去开。”
“我上去开。”冯正清戳着自己的胸口，感觉有把刀正往心上戳：“我一个总经理上去开记者招待会，给杨薇一个小职员做澄清，这都是我的错，杨薇就没错，是吗？”
“冯总。”苏笑颜担心的看着他，无力的叹息了一声：“您也明白，这是总部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总部，还真是重视杨薇。”
“这倒也不是，只是总部更看重利益而已。”苏笑颜此时当真是笑不出来了，她端了一杯浓茶过来：“这次的事情的确闹的有点大，甚至影响到了公司的销售额，这几天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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