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翎笑了一下，不过笑容很苦涩：“我就知道是他，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同，跟看别人的时候很不一样。”
是吗？这件事兴许连杨薇自己都没意识到，不过现在她想做的是让方翎死心，自然也没必要去解释什么，就笑了笑：“我先走了。”
“那你知道他是蓝妙瑾的表弟吗。”方翎跟了上来：“你认为蓝妙瑾会让你登堂入室，跟她的表弟在一起吗？”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就算你能和常斐然在一起，那之前的事情呢？他帮着蓝妙瑾换了我的画，你怎么保证常斐然不会帮着蓝妙瑾换了你的设计图！”
杨薇脚步一顿，换设计图这种事真的是她的另一逆鳞，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听到的事情，她转头看着方翎，以笃定的语气说：“我相信常斐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当初换我画的人不就是蓝妙瑾吗？那件事不就是他帮着做的吗？你居然会相信他！”方翎摇了摇头：“杨薇，你是真的单纯还是傻！”
“单纯也好，傻也好，总之我相信他！”杨薇提高了声音：“那件事的确是蓝妙瑾做的，但你的画也是常斐然要回来的不是吗？如果没有常斐然的话，你的画早就被展出八百遍了！”
“呵，你的意思是我要谢谢他吗？”方翎哼笑了两声，简直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杨薇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没有让你感谢他的意思，但是也请你不要随意的诋毁他。”
“我诋毁他？当初……”
“不提当初，当初也不是他做的，就说你刚刚这句话，那件事没有发生，就不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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