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转过头。
眼前的人影模糊晃动, 江问辨认了好一会,才呢喃, “你谁?”
赵濒临:“我是你爹。”
“......”
迷茫片刻,江问把头又垂下去。
赵濒临看不过:“你在这儿一个人喝什么闷酒?”
江问说了几句话。
他说的断断续续, 赵濒临弯腰,凑上去听,只听到零星几个词,“什么?什么难受?说大点声儿。”
江问拎起酒瓶,贴着杯沿往里倒, “...心里。”
赵濒临好笑:“心里难受?”
闲扯几句, 被人半夜吵醒的火气也散了一点。赵濒临一屁股坐在江问身边, 咧着嘴, 用手肘碰了碰他:“兄弟,咱过几年都是奔三的人了,还玩借酒消愁这套?幼稚不幼稚。”
江问单手撑着额,哑嗓:“帮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赵濒临莫名, “打给谁。”
半天,江问说了一个人名。
赵濒临噗嗤乐了, 又实在是难以置信:“逢宁?!打给她?”
“嗯。”
“现在?!”
江问声音低下去:“嗯。”
赵濒临掏出手机,递到这傻逼的眼前,“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看看。”
江问一把挥开他的手,“要她过来。”
“......”
赵濒临祈求他:“你真的假的,别搞了兄弟。你和逢宁,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啊?”
江问盯了他十秒,清醒地说:“我跟她,没完。”
“没完?还没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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