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音。
打错了?
逢宁没有心理准备,又看了一眼号码,“你好?有人吗。”
依旧没动静。
室友正在下面打游戏,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谁的电话。”
逢宁摇摇头,低声说:“不知道。”
静默一直持续,可逢宁没有挂断电话,呼吸在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分钟,也好像是十分钟,那头把电话挂断。
自始至终,没有人讲一个字。她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床帘的花纹。
过了一会,逢宁下床,穿好鞋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包烟,打火机。
走到空无一人的人工湖旁边,挑了个空椅坐下来。
她已经戒烟很久。尼古丁顺着气管进入到肺的时候,脑子有短暂的眩晕。
这里很黑,远处点点灯火漂浮着。逢宁坐在黑暗之中,一根接一根地抽,从满包抽到只剩几根。
她把手机举到眼前,点开微信,找到赵濒临的朋友圈,进去。
他没设置权限,逢宁随便往前翻了翻。
上个月月末,他发了一张照片,定位在纽黑文。
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线。
她顿了顿,把照片点开,放大。
照片里的阳光很好,停在草地上。旧哥特式风格的大钟楼前,江问被赵濒临用手勾着脖子。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穿着耶鲁的蓝白短袖,眼睛漫不经心望着镜头。
打火机咯哒一声,冒出摇曳的小火苗。
逢宁又点燃一根烟。
青色的烟雾在眼前散开。
她打
第5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