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谁他妈的欺负到我弟头上来了,哪个酒吧?”
江玉韵简直气到爆炸,咬一咬牙,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帮我查几个人,我明天不把那几个混混一窝端了老娘就不姓江!”
见她发飙,几个保镖安安静静,无人敢开腔。
打完电话,把手机递给助理,江玉韵平复了一下呼吸,“你们那个同学怎么样,没事了吧?”
赵濒临摇摇头,紧张道:“洗胃了,还在里面躺着。”
站在病房门口,江玉韵微微侧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自家弟弟坐在床边,前倾身子,抱着极大的耐心,用湿毛巾帮别人擦手,从指关节擦到手背。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说了什么。
江问迁就她的高度,额前的发滑下来,含胸凑近了听她讲话。
咔哒一声,门轻轻推开,江玉韵停了一会。
房间里飘着消毒水和药味。
江问坐在床边,视线停在逢宁身上。他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对别的动静置若罔闻。
她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反手把门带上。
第 20 章
再次有意识, 是被渴醒。
逢宁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打量了一下四周。挺高级的套间, 悬挂式的电视机, 碎花壁纸, 欧式沙发。要不是点滴瓶,她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医院。
实木壁灯发出淡淡的光。她一动,趴在边上的人就醒了。
窗帘半开, 外面一片漆黑, 月亮挂在天边很模糊。她勉力提起精神,“几点了, 你怎么在这
第1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