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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赵子渊换一种思想，那么他也就不会是他了。
说完这个字，顾煊感到一阵轻松，像是那个人松开了这具身体的控制主权。他感觉身体更加自如了。
在面对对面的林研时，他缓缓的蹲下，用手在地上划了几个字。雨后的泥土很是松软，何况顾煊的手指堪比树枝。
林研借着那并不算明亮的月光，看清了地上遒劲有力的字，清清楚楚显示着“秦铮”两个字。之后又在后面补上了“阿铮”。
既然秦铮要求顾煊代为保护林研，那么他就要拿出点儿诚意，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给了顾煊。
让顾煊了解了秦铮变成实验体的始末，秦铮却并没有将他和眼前这个女人相处的有关的记忆一并告诉顾煊。
这于顾煊来说并没有什么。将心比心，他也不愿和别人分享有关小研的记忆。
字如其人，林研看着刚劲有力的字体，对面前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稍稍改观。
看到顾煊紧随其后写的阿铮两个字，林研会意，扯出一抹笑，虽说因着心中那莫名的感情，林研对面前的怪物感到害怕。
但若是让她毫无芥蒂的笑，她也是做不到的。她极力摆出一个和善的面孔，道：“阿铮，你好，我是林研。”
听见眼前的人说自己叫林研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算是长得一样的都不是小研，更何况她只是和小研拥有一样的名字罢了。
想到小研，顾煊清楚指尖泥土的手有瞬间的停滞，他的心像是被划开了个口子，里面鲜血淋漓。
不过一息之间，他便收敛情绪，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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