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向导是在侮辱我们吗,什么叫做虽没找到你预想中的东西,你的意思是这些并不是牧师藏匿的?”
秦潇懒得和他多说,但封桫是那种她不说清楚,好像就不会轻易松口的人,秦潇干脆将话说的更加明白一些,“对,之前你在现场,应当听到牧师用器具吹奏出来的曲子,那曲子原先是个曲谱,你见到这里有曲谱吗?”
封桫楞了下。
秦潇就是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关押牧师的地方,一脚踹开门,整个木屋都晃动了一下,她上前,捏住牧师的下巴,手一用力,嘎吱一下,牧师的下巴给卸了。
严凝瑾来晚了一步,就听到牧师发出了一声悲痛的惨叫。
“潇潇。”
“呵,现在想说了?抱歉,我现在不想听你说,我要自己看。”秦潇捏住他的痛处,逼迫牧师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睛,“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我用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