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好的毛坯,然后慢慢修剪,慢慢培养。
正因如此,霍贾才觉得自己爱了他,同时也恨他。
霍贾清楚得很,这个男人不会是他的。他们只不过碰巧在这段岁月遇见,沈怀会结婚生子,会去走世俗价值观认同的路线。他们只是玩一玩。
所以霍贾恨他。恨沈怀给他一场仲夏之梦。而这后劲十足的恨意里,却是夹着说不出口的爱。
魏北不愿看他颓废,换挡加速时问:“你知道什么是爱,你就说爱他。”
霍贾说:“那你呢,北哥。你知道吗。”
魏北:“我不知道。”
霍贾:“沈南逸养了你又有其他人在身边,你恨他吗。”
魏北:“不恨。”
霍贾:“那你爱他吗。”
不爱。
二字已悬在舌尖。魏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他在迟疑,往往说爱与不爱,都是分明的。二元对立的。善恶,美丑,爱恨。如果说不恨,那么爱与不爱就是对立的。
魏北答不上来。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沈南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爱沈南逸。
爱应该是平等的。可他们不是。
突然的安静与沉默使霍贾回过神来,明白自己问得太蠢。他升起车窗,将空调开大一点。冷嗖嗖的,直扑面门。
跑车顺着道路往前开,夏季高温让地面浮着一层不太透明的热浪波。好似脚尖点地,能立刻烫起一阵“滋滋”声。
树叶晒成死绿,太阳又远又大。世界一片明晃晃,阳光白得惊人,无处不有黑色阴影,无处不是对立。
霍贾换了话题,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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