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情人。
于是他告诉辛博欧:走的时候就要想想怎么回来。
现在他与魏北聊完电话,辛博欧的消息也到了。
年轻男孩最终选择向高傲的恋人低头:我错了,南哥。
沈南逸觉得辛博欧还是小了点,不够成熟,所以不懂“自己认为好,强加给别人却不对”。
但他依然无法拒绝“少年人”带来的青涩。即使他已觉察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沈南逸回复:你明天再回来,我今天要出门。
魏北这一觉没怎么睡踏实,做了个梦,十分淫乱。在梦里他一会儿是倡人,一会儿是魏北,而那个骑着他的人,却从始至终都是沈南逸。
那梦中的画面虚虚实实,红与黑交织。有雪白大腿,男人阳刚的腹肌,汗水顺着下巴淌过锁骨,荷尔蒙爆棚。沈南逸的背阔肌雄浑,两臂捞起他的腿,有力。
最最叫人吃不消,是耳畔那句忽远忽近的低音。
沈南逸说:小北,你好甜。
他捂着他的嘴,绳索勒住双腕。沈南逸说要给他这世上最好的爱,魏北却怕得不行。他想逃离,又挣不开。
他的嘴里苦得要命,是那种辗转反侧、历经无数寂寂沉默所沉淀的苦。
沈南逸却跨过无尽长夜,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塞了一块甜给他。
于是,雷同而又困苦的两人,于这场梦里和解。
似乎不断麻痹魏北,你的忍耐有意义。
魏北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水。他搞不清是汗或泪,也不愿搞清。头很沉,通宵果然伤身,再加迎了风雪,可能有点感冒。
他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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