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缩。
他敏锐的直觉发出信号:这男人过夜了。是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南逸没追到人,不恼。他只睨一眼楼下的魏北,去了浴室。魏北吃到一半时,沈南逸上桌。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偶尔勺子碰撞碗底,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米粥即将见底时,沈南逸随口问他:“昨晚赚了多少。”
魏北的手一顿,如实报了数:“三万二,几场热舞。”
“那还挺值的。”
“是很容易。”
对话经常如此卡在尴尬的位置,沈南逸不往下说,魏北亦不接。明明没有丝毫的瞧不上,却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些许优越感。
魏北盯着碗底米粥,汁水浓稠,颗粒黏腻。勺尖轻转,就袒露出白瓷红柚的图案。
上书四字:智性真诚。
不伦不类的设计,不伦不类的配色。沈南逸定制。
魏北知道其意思:为你的思想而战。但若你的思想失败了,你的正直仍会为胜利欢呼。*
当初他认为南哥或许是个“伟人”,长期接触后,明白他应当是个“伪人”。
不管是什么人,如今供他吃供他穿供他住豪宅,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可以感恩戴德了。
魏北没资格讲感情,他知道,这只是交易。
沈南逸会在每天九点准时开始写作,此后直到午餐时间,家里不能发出任何嘈杂的响动,放音乐也不行。
某次魏北的手机铃声欢唱多次,沈南逸叫他滚出去。同是数九寒天,魏北穿着单薄睡衣在门口站了三小时。
他攥在掌心的手机似铁块,凉刺骨。又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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