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始终。”
她心里默默给自己这次答卷打了满分,其实她从来没有特别高尚的觉悟,可是想到谢槐玉,她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
换句话说,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至少在安置永州难民这件事上,谢槐玉的做法让人挑不出错来。
朝堂上的风起云涌是一码事,百姓的安居乐业又是另一码数,两者并不能混于一谈。
秦正卿哧笑:“如今国库空虚。全天下唯独相府跟个富贵乡似的,都能比肩王公贵族了,毫不收敛,府里更是珍藏着多少稀世珍宝,连陛下都不曾见过,谢相?他不过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又怎么样?”江窈道,“至少他今天的一切,配得上自己的狼子野心,而你呢?等你什么时候有他这份能耐,你才有资格说这个话。”
秦正卿还想和她说什么,江窈撂下车帘,之前春闱,她托他广济学子。可是现在,她和他的同袍之谊,到此为止。
江窈想通了。有些事,能者多得。
凭本事当的相国,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她既然是一个穿过来的人,本来就应该对君主立宪制,持有一个怀疑态度。
若是退位让贤,并不等于失败。条条大路通罗马,人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止是通过皇位。
可她既然生在皇室,便不会让这个局面发生。
最重要的是……她有了自己的私心。不管怎么样,她自己都不愿意想这些杂七杂八的,最好谢槐玉也不要再掺和进去。
她只想早日金屋藏驸马,任由她变着法儿的绞尽脑汁,到最后都是被他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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