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上了,织成了一朵棉花糖。
江窈窘迫起来,撒手不是,不撒又不是,“什么?”
“你刚才不是颠三倒四的问我要不要听完?”谢槐玉道,“凡是小殿下说得话,臣每个字都有在听。”
他能拿她怎么办,任性上天的小公主,每次在自己面前都恨不得耀武扬威,他只能心甘情愿铺着台阶等她从云尖下来。
“是有十分要紧的话想和你商量的。”江窈一本正经道,“我过去之所以钓不到鱼,在于饵太直,而不是鱼竿太珍贵的原因,难怪鱼兜不肯咬……”
她发表了一通钓鱼论。
谢槐玉难得配合她:“有理有据,听小殿下一句话,胜读十年书。”
“那是自然。”江窈眉眼弯弯,“钓鱼最重要的是,得先让对方尝到甜头,要不然鱼肯定不会上钩,鱼也有讲究,太肥而不腻的不好,太瘦了不如直接放生,反而浪费我一番心意……”
“这得看钓鱼的人是谁。”谢槐玉帮她总结道。
江窈:“……”被发现了。
“那你呢?”谢槐玉侧目问她,“感悟不够深刻,我建议你再重温一下。”
江窈刚准备和他争论三百回合,她钓鱼明明花了很多心血,如果时间也算心血的话。
她额上一凉,男人的喉结近在咫尺,他的胸膛挺拔又宽阔,像拨开云雾之后,沁人心脾的气息涌来,一路从她的眉心,钻到她十指间,再随着吐息循环到她的肺腑里。
江窈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无法平复。
大白天的,有伤风化。
她笑得贤惠:“依我看,钓鱼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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