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开窗栓,晚风徐徐涌进来,江窈这才觉得里头狭窄的气息舒服些。
地砖上被他垒着成堆的竹简,清一色的墨迹,没有一样是她的。
江窈气馁的耸拉着脑袋,泄气的准备蹲在一堆小山似的竹简面前,沉痛哀悼一下她逝去的亲笔佛经。
她后颈领子一凉,被人给拎起来。
江窈迎上谢槐玉的眸光:“再没有别的了么?”
谢槐玉薄唇微动:“没有。”
江窈没有再理睬谢槐玉,外头传来动静,她刚想折回去问问连枝情况如何。
“小殿下之前在相府可不是这样待臣的。”谢槐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寒气。
若是以前江窈一定会不以为然,可是这次她在他声音里居然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她踌躇着步子,谢槐玉忽然道:“你可还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藏书楼,我同你说过什么?”
江窈只记得第一次跟着他过来,自己差点儿没被他害得摔下去。
她现在情绪低落,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当时肯定在心里头取笑我呢。”
“取笑?”谢槐玉平生还从未见过像小公主这么清奇的脑回路,“什么?”
贵人多往事,她当然得提醒他,“你憋着坏想害我摔下去的事。”
“臣从来没有坑害过小殿下。”谢槐玉忍俊不禁道,或许他不该问她的,她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么,其实也挺让人羡慕。
江窈急切的反驳他:“即便没有,将来也说不定。”
她绕过红豆杉,朝木梯口的方向走去,谢槐玉像堵墙似的横过来。
第3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