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里,摊开一看。
她够着身子刚准备瞻仰一二,谢槐玉衣摆一动,大片的墨汁晕染开来,黑乎乎一团。
江窈:“……”这操作好像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
最让她无语的是,周围居然有人昧着良心夸谢相的泼墨画是如何精湛。
她本来以为只有她一个人会画出这种劣迹斑斑的“泼墨画”,原来他谢槐玉也有这种时候。
散学后,江窈出国子监的路上,迎面碰到谢槐玉。
她雀跃的步调一下子缓慢,偏偏他站在出国子监的必经之道上,江窈只能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朝他跟前靠前。
谢槐玉唇角微翘,似乎噙了一抹笑意,朝她慢条斯理的作揖:“小殿下。”
他该不会当真喜欢自己吧,江窈被冷不丁冒出的想法吓出一掌心的虚汗。
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张,口不择言道:“我童言无忌,信口开河说的话,谢相何必要念念不忘?”
第43章
谢槐玉好似未曾听到她的话,神色自若道:“小殿下可是要回公主府?”
狭窄的廊道上,他像堵墙似的立在中间,江窈嗔眼看他:“你知道就好。”她和他从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她刚想让他借过,谢槐玉低了低眉,“小殿下今儿午膳用得什么?”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江窈讪讪的告诉他:“素炒杏鲍菇,干煸四季豆。”
檐外的树梢上栖着灰喜鹊,发出唧啾的声音,三三两两扇动着翅膀,却如何都飞不过一丈高的屋瓦白墙。
这是夏主薄告老还乡前养在这里的,时隔经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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