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郑太后深谙她的心理:“她素来钟爱些花里胡哨的,陛下的一番好意只怕是要付诸东流。”
江窈假装没有听到郑太后这句花里胡哨的评价,“哪有只送锁没有钥匙的道理呢?”
光熙帝煞有其事的和她卖关子:“待你明年生辰的时候,届时再将钥匙给你。”
她这个皇帝老子确实从不按常理出牌,有这么送贺礼的么?
在江窈的猜测下,十有八九里面是套着无数个琵琶锁的木匣,就像套娃一样,所以她没多久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而郑太后和许皇后面面相觑,心下顿时了然。
月上枝头,庭院里像铺了一层霜,鸦鹊的聒噪声也逐渐消停下来。
公主府可谓是门庭若市,这才正式开席,正殿外的庭院里大摆流水席,文武百官朝野上下都收到烫金请帖,半壁江山都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孟老太君和袁氏破天荒的一前一后进来,二人对着江窈说完吉祥话后,皆是皮笑肉不笑,你一言我一语像是抢台词似的。
饶是江窈这个科班出身的都听得云里雾里,半天才听明白,原来是广阳郡主前两日受了风寒,受不得风,不便会客,更别提舟车劳顿赶来公主府。
郑太后攒起眉头,她没记错的话,侯府的地界离这儿不过两条街,舟车劳顿的说法自然不攻自破。
碍着江窈在场,郑太后也不好发作,只让她们二老各自入座。
“谢太后娘娘恩典,”孟老太君谢恩后,示意身后捧着礼盒的仆从上前,“这是莞姨娘托老身捎过来的贺礼,说是务必要交到公主手里。”
第3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