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不该罚你抄书?”谢槐玉放慢语气问她,“还是不该打你手心?”
“统统都不该。”江窈背过身,鬓边擦过墙面,她才不想搭理他呢。
谢槐玉悠悠叹气,真不应该和这么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臣可以给小殿下赔不是。”
江窈当然不领他的情,道歉归一码事,原谅又是另一码事。
她随口问道:“我若是再逃学呢?”
“抄书是免不了的。”谢槐玉不假思索道。
江窈啐他:“你这是诚心致歉的态度么?”
贴在墙内的流珠此时一脸震惊,她心里的动荡无以复加。
她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顺着乌黑的门板缝隙望过去——
像画册里走出来的两位谪仙似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她乘着郑太后午后小憩的时间出来,没想到居然给她瞎猫碰到死耗子,撞破眼前这桩私相授受的丑事。
流珠被自己心底油然生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第30章
“圣人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却不这么想,我要当小女子里的驷马难追,谢相可明白我的意思么?”
江窈悠悠开口,谁还不是个文化人了咋滴,别给她整得跟个品行不端的青春期叛逆小姑娘似的。
谢槐玉知道她指得是要和自己不共戴天那句话,只是他觉得她迟早会食言,他全当戏言似的一听而过,他何必要同她计较一句话的得失。
到底是年岁小,心比天高,只会动动嘴皮子功夫,平时说话时丝毫不肯落入下风,半点亏都吃不得。
谢槐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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