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她穿过来又不是来抢月老饭碗的。
许皇后点头:“你父皇非要将这和事佬的差事交给太后娘娘,估摸着再过两日便立下赐婚诏书,昭告天下。”
翌日,说曹操曹操就到。
连枝禀告道:“广阳郡主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江镜莞便跟在后头进殿,朝合衣倚在美人榻上的江窈欠了欠身:“殿下。”
江窈吐出免礼二字,命人给她看座。
江窈看着江镜莞在一旁落座,脸上有过几分失魂落魄,身上穿的绫罗却是入秋的新布料,比以往要光彩照人。
她好心拈了块芙蓉糕递过去,江镜莞帕子摊在掌心,簌簌的泪划过脸颊,哪里有功夫去接糕点,抱着帕子拭泪。
江窈起初不以为意,捡话哄她:“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一块芙蓉糕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就两块。”
眼看着江镜莞哭得更凶,江窈讪讪的自己吃起芙蓉糕。
一块芙蓉糕下肚,江窈放下茶杯,江镜莞仍旧在哭。
好在江镜莞时刻注重郡主风范,遵循着自古以来美人落泪不出声的守则,听起来也不算特别聒噪。
江窈觉得,她应该是在为没有如愿嫁给心上人的事伤心,郑岱这人么,虽然面相上次了些,性情单薄无趣了些,但其他方面都赛过许多纨绔子弟,妥妥的家庭型经济适用男。
“定国侯一表人才,而且为人坦荡,也未必不是良配。”
江镜莞一阵哽咽,难以启齿道:“他要娶我做妾……”
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没想到郑岱是这种人。
也不知道是对当初被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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