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绝望啊。
于是她回了句好汉不提过去勇,给秦正卿回了过去。
然而秦正卿一门心思扑在听课上,没再和她传纸条。
江窈耸拉着眼睫,迷迷糊糊之中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国子监里的鸟鸣啾啾,她气息平缓,睡容恬静,趴在一堆四书五经里睡得香甜。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接近晌午,睡眼惺忪睁开眼,眸光里镀了层迷茫的雾气。
江窈忽然鬓边酥.痒,她抬起眼睫,近在咫尺一张脸和她挨得近极了——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除了谢槐玉还有谁。
她屏气凝神,决定采用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
谢槐玉手持戒尺,蹭过她瓷玉似的脸颊,他好整以暇看着她:“小殿下平日里便是这样听课的么?”
第20章
江窈禁不住朝后瑟缩了一下,戒尺滑过她的玉颈,最终被谢槐玉牢牢握在手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谢槐玉看她的眼神像看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平日里是怎么听课的,关你什么事?”她嘟囔了一句。
“小殿下既然入了这国子监,一言一行都关我的事。”谢槐玉一派冠冕堂皇,煞有其事道。
四周的门生甚至有人点头附议,觉得谢相所言甚是。
江窈大雾,分明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拿着鸡毛当令箭。
凭夏主薄的资历都没奈她何,他谢槐玉凭什么支配她啊。
“谢相何必做出这副恪尽职守的模样,天下人皆知,你如今不过是赋闲罢了。”江窈仰脸看他,总
第1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