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像是他跟她的第一次？
还是，那次酒店他在骗她？
江念：“你以前没有过吗？”
就没有过女人？
顾行南困了，听她这么问，笑了。
嗓音含糊不清回答她话，“除了你，没跟过别人|上|床睡过。”他说的直白，接着，“我是第一次吻遍一个女人的身体。念念，你是我的。”
顿下，“所以，其他男人碰都不能再碰你。”他有意指徐楷。
江念闭上眼睛。
没说话。
她的心因最后一句而荒凉。
翌日，早上醒来时顾行南不在。
江念穿着顾行南的衣服下床。走到门口想起来，又折回来，把床单拿洗了。
在客厅碰到顾行南。
他穿戴整齐，跟人打着电话，眉头微皱，脸上情绪显的冷漠。他看江念一眼。
江念径直去浴室。
顾行南转头继续通话。
江念把床单放洗衣机洗了。
洗手台上有未拆封的牙刷，应该是顾行南给她准备的，她拆了刷牙。
早饭动手做的。
顾行南不知道跟谁通话，打的时间很长，后来去了书房接电话，直到江念做好早餐才出来。
江念在厨房切水果。
顾行南背后抱住江念，“做的什么饭？”
江念没理，低头忙着。
顾行南下巴搁江念肩膀上，圈住她的腰又问：“怎么把床单洗了，嫌脏？”
江念动作一顿。
顾行南基本在自言自语。
江念不大想跟他说话。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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