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恶劣。除了徐楷跟后进屋的李慕沉知道之外,没人清楚。
没通知家属,除了死的那个女孩。
那段时间,徐楷不停为江念做心理辅导,开导。他擅长心理学跟谈判。跟上头批假,一直陪伴着江念,日夜疏通一点不敢疏忽,生怕一个不在意,江念就动轻生念头。
后来,警方受到干扰,案子没有丝毫进展,几乎停滞不前,线索中断。
上头要江念的口供。
徐楷迫于上头压力,不得不询问江念。
因为她是关键的证人,也是仅存活下来的一个。
那个时候,江念处在崩溃边缘,只是哭。不愿想也不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徐楷不忍心再逼她。
江念受不了。
后来,徐楷为她挡下来了。
他自己想办法查,不碰及江念伤口一次。
开学后,江念就走了。
之后就没再有消息。徐楷找过,但没什么结果。
他查江念的户口,江念的户主是自己,没有家人。
徐楷就从其他方面入手。
……
所有这些,江念都记起来了。
她认输了。
她再好,也不干净。不仅仅输给的是妹妹江娆,她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残酷过往。
当初为救别人,她就没有了未来。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人结婚。”江念扯唇一笑,声音落寞。又自嘲一句,“没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
自己就接受不了。
徐楷:“别那么悲观。”听了心里不好受。
“不是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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