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的是你朋友?”
秦衍的面上出现些许不自然,“是老同学。”
我的眉头一动,“那他……”
秦衍敛去不自然,慵懒的说,“小孩想来国外看球赛,他找我帮忙办签证,我闲人一个,就干脆一起过来了。”
我语气随意的问道,“怎么没看到小孩妈妈?”
秦衍说,“离婚了。”
我没多大的意外,“一个人带小孩挺不容易。”
“是啊,都瘦了很多。”
秦衍似是下意识接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的,他揉了揉额角,“小朋友,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说,“你提醒提醒你那位,国外只是比国内好一些,但也不是真的谁都不认识他。”
说完就走了,没回头的对我摆了摆手。
我站在原地挠挠鼻尖,秦衍跟那单亲爸爸也是一对儿有故事的老同学。
可能比我跟霍时安还要俗套,也有可能比不过我俩。
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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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场霍时安都不搭理我,眼睛也不看我一下。
旁边的德国姑娘找我聊天,说我旁边的男人真帅,问能不能介绍给她认识。
我以语言交流有障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