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既然自己都说不知道是否能行,户部精通账务者又众多,更应该让户部插手此事进行核验和预算,难道工部认为以后一切事物都可以绕过我们户部了吗?”
这薛琅也是一个狠角色,直接潜台词就是:你们这回不找我们,行!那以后要拨款了也别找我们!
说来说去,就是大家争夺一个利字。工部闹到现在,自然是想利益最大化,将开放私营铁冶的事情全权揽到自己手上;户部见大势已去,就想要插手分一杯羮。
一时间,户部和工部的人一来一往、吵得不可开交!若是有老百姓站在这里看到这幅景象,肯定是要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原来在他们心里一向高高在上的官员们,实际上吵起架来也和市井小民没什么区别,一样是唾沫横飞、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若说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引经据典地问候了彼此的全家罢了!
若非都是文官,讲究君子斗口不动手,估摸着这两帮人能打起来!
很快,不仅仅是工部和户部的人,两方的支持者们也都下了水,彼此之间互相攻讦起来。这文人吵架也最好从品德入手,一时间什么这位大人为老不尊、年逾六十了还娶了两房十六岁的小妾;这位大人为父不严,纵容家族子弟闹市欺压良民;那位大人好逸恶劳、贪图享受,不配为官,等等。
永康帝全程冷脸看着底下的群臣越吵越凶,一直到林清站到了朝堂中央,对着负责纠察的御史大喊一声:“陈大人,御前失仪,该当何罪?”
陈秉先是负责纠察百官仪态的御史,照例每天会纠察百官在朝堂上的言行举止,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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