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声,略作苦恼道:“张大人你可有所不知啊!昨天陈大人一大早就跑到修史房对我们所有人说必须得上交一篇青词,我也没办法,只能稀里糊涂地写了一篇交上去。想着我也算交差了,可以继续修史了。可谁知道过了晌午,就有传旨太监说皇上升了我做侍讲,我到现在都是糊里糊涂的啊!我到了陈大人那边禀明自己不适合做侍讲,这修史我还算擅长,这侍讲怎么做,我一点方向都没有,更害怕去伺候皇上!只是陈大人警告我,侍讲的职位原本就缺了一位,由我填补上去是皇上的恩典,我不尽心为皇上办事,还推三阻四,简直荒唐!至此,我可再不敢去找陈大人了。所以张大人,您可得帮我啊!”
林清一番心迹剖白下来,将一个少年人初入官场的无奈惶恐演绎的是淋漓尽致,对着张耀宗也是毫不设防,全心交托,倒是让张耀宗最后的两三分怒意全都化开了。并且,林清的一句话点醒了张耀宗,侍讲职位本就缺了一位,这早晚是要人后补上去的!与其真来一个老奸巨猾跟他分庭抗礼的,为何不能让林清这样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过来做?至少听话、稳妥,也依赖他。
到了此刻,那方子张耀宗再也不提还给林清,反而是拍了拍林清的肩膀,像一个真正的前辈般语重心长道:“林侍讲不必惊慌也不必妄自菲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老夫便是!咱只要尽心为皇上办事,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林清立即站起身来,对着张耀宗一揖到底,欣喜道:“那清在此,就先多谢张大人了!”
两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侍讲平日里需要做些什么,有什么禁
第81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