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次,但是我都拒绝了,他要找的人是joe并不是我。可能,你们要说我和joe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我清楚知道脑中能记得什么,又不记得什么。钢琴是我熟悉的,我手指一摸上去就能弹奏,而对于商业里的那些事我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就像刚才你跟我说得那些关于会议内容的事,我提不起一丝兴趣来。”
他顿了顿,敛平了眉继续道:“我是可以接受叶非凡的邀约去当那什么jm的主席,但是如果我坐在那张位置上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是错的,对那些项目都一窍不通,我以何胜任主席?等着被人弹劾下台吗?”
在林妙听来,他为她完整的剖析了这段心路历程,足以见他有深思熟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