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用同情的目光看他,“你啊,平日脑子不是转得极快的吗?你还警告过我说林妙是老大的禁忌,可今天怎么就糊涂了呢?听见老大被翟靳算计,你居然还在外面看戏不立即去救,这回你就祈祷着老大能够哄回林妙吧,否则西宁怕是你非去不可了。”
……
翟靳走出派出所时便看见门外听着的那辆车了,不禁嘴角上扬了走过去。
走至窗前还轻敲了敲玻璃,等窗玻璃缓缓落下后视线将车内的人扫了扫,不无兴味地问:“怎么这般不高兴?是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还是重要的人吗?”
回应他的是门从里面突然撞开,他急退而开还是被撞到了,虽然疼但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看着joe从车里走出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狠气息,脸色又沉,翟靳就觉心头痛快。
他比了比派出所的大门后道:“在你动手前先想一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私下斗殴不会有什么罪,但是拘留是免不了的,你如果希望和我一起在里头待就尽管动手。”
joe阴沉地扫了他一眼,这是他第一次想通过武力来解决一件事,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沉不住气,没有了以往的从容。
克制,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从过去到现在,若非他能做到克制,如今的他都不知道在哪了。有时候长久习惯了就种进骨血里了,所以他在这刻除了狠狠盯着翟靳外,并没有任何动作。
相比joe,翟靳要显得更随意,还故意掸了掸身上看不见的灰尘,然后倨傲开口:“你一定想不通为什么医院查不出你体内有硫喷妥钠的药性,你工于心计,筹谋算计步步为营,
第116节(5/6)